她的乳很白,乳尖也是粉嫩嫩的,像两个可口的软桃子,撞上胸膛,便软成了一滩水,直到离开,又恢复了挺立的模样。
阿软的穴是天生名器,很干净,没有半点毛发。
靳远曾经艹了整整两天,将可怜的小穴都艹肿了,怎么也闭不上。
甚至还拿着燃烧的蜡烛,将滚烫炽热的蜡液,滴在那颗殷红充血的小珠上。
结果第二日,小穴依旧紧实如处子。
他们的阿软,拥有这么珍贵的东西,所以生来,就是给他们艹的。
靳远伸手,握住阿软不停颤抖的小乳,使劲地了一下。
“唔!”
阿软疼得一颤。
靳远恶劣地勾唇,松开她的乳,又伸手在两人交合处抹了一把。
全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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