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亟不可待的男人竟然粗鲁的撕开了我那条小小的丝质内裤。
“啊!”我惊慌的喊了一声,下意识的想并拢双腿,却被男人跪在中间。
北方从上往下看去,差点没飙了鼻血:老婆无力的半靠在马桶上,双腿因为男人的身体被分成了大字型,原来的内裤被撕成了碎片,只余小一条一指来宽的布条搭在她大腿根部。
男人没有动作,而是痴痴的盯着她双腿间,像在审视一件珍藏的艺术品,在那里,一个粉嫩如幼女的馒头中间一条浅红的肉缝,因为情动,那里已微微张开了一张小嘴,露出些许里面粉红的嫩肉,仿佛想吃进什么。
良久,男人仿佛才从震撼中醒过来:
“想不到你还这么嫩。你老公用的少吧,让我来帮帮他,好吗?”
他边说着,边脱去自己的外套,北方赶紧缩回头,直到隔壁又传来哧溜哧溜的水渍声他才再探出头去。
男人的外套已挂在了隔板的挂钩上,此刻男人正专心致志的俯在老婆的双腿间,吃着他梦想的美味,
“啊呀……嗯……嗯……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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