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我金针里头有毒了?这里头的毒,早就被我拆掉了。”

        “动手。”邹良才不愿沾染这种晦气,直接命令柳艳动手杀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男人突然跪在了邹良才面前,开始哀嚎道:“公子,求你饶过我一命,我不过是想活命。今后当牛做马,我任凭安排。”

        一番求饶的话,显然没法打动邹良才,因为这些话,他已经说过一次了。

        就在柳艳要动手之际,男人突然想到一个理由。

        “公子!公子,留我一命,还有用处!”

        “我跟这个贱妇多年来没有孩子,必然是因为我没有能力,您龙根如此威猛,用不了几日,这贱妇想来就回怀上您的种。”

        “但您什么身份地位,又如何能够让这种贱妇进家门,但做掉孩子,难免有伤天和,影响您哪怕一丝一毫,也是不好的。届时,您可将我们两个打发走,我已然是个太监,既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又会对那孩子视如己出……将来若是您还有意操烂那个贱妇,我们一定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柳艳都没有想到,男人急中生智竟然说出了如此荒唐的一套言论。

        可就在柳艳接着想要继续动手的时候,邹良才居然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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