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良才顺手抓住那军士的肩膀,五个指头分别用力。

        只听“咔”的一声,那军士便痛苦的蹲跪在了地上,也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哀嚎。

        按照寻常的审问程序,此时应该趁着俘虏痛苦,继续追问。

        可邹良才偏偏不按照常理出牌,他直接抓住那军士的后腰,对着脊柱骨,如法炮制。

        这一下,那军士瞬间趴在了地上,身子都无法直起来。

        豆大的汗水,如雨点一般,在军士的脸上落下,那阵阵痛苦的哀嚎,让徐伯再一边听着都不停的打着寒颤。

        不禁心中对于邹良才又是多了几分惧怕。

        “只给你一次机会。”

        “我说,我说!是苏慕将军安排我来的,另外还有一个同伴,在门外等着。身着蓝色锦衣……”

        军士说的是断断续续,有些话语也不是很清楚,可徐伯却听的真切。马上出门将那位蓝衣人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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