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隗欢睡过的男人无数,说过的甜言蜜语也是无数,可刚刚这句遵命,却让她内心中有股别样的满足。
这是她从没有过的感觉。
先前那些逢场作戏的表演,跟此时心心念念的期待,截然不同。
“原来,心甘情愿就是这样的?”隗欢咬着嘴唇,心中暗暗盘算。
家里没有情况之后,邹良才来到了蓝月斋。
一路上盘算着蓝月斋应该如何处置。
“直接关了,到帝都开一个?”
“不好,不好。”
“安排个其他人,在此处算卦?”
“同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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