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话,飞阳公主本就很少,可见着邹良才不为所动,内心中泛起一股羞耻与刺激。

        再次开口。

        “母狗痒的厉害,求求你帮母狗止痒!”

        邹良才这才抬头看了飞阳公主一眼,脚尖一挑,给了飞阳公主一个眼神。

        飞阳公主明显一愣,但很快明白过来了邹良才得意思,因为通常来说,她是那个躺在床上穿着靴子被人伺候脱靴的人。

        不知不觉中,飞阳公主已经变成跪姿。

        鞋袜全都除去后,飞阳公主捧着邹良才得一只脚,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按照寻常她被伺候的情况,就是该用舌头舔了。

        但她贵为公主,乃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几个女人之一了!

        现在让她跟那种下贱的妓女一样去给男人舔脚,这反差冲击太大了!她哪怕是淫欲冲天,都一时间做不出这种决定来。

        可就在此时,邹良才一脚踩在了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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