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这不爽那不爽的,实际嘴角都快裂到耳朵后面去了,如若有人能剖析其内心,里面整个桃花飞舞,碧海潮生,甜度就差没有溢出来。

        在妈妈与几位大妈大姨聊骚的时候,正准备回到会场去帮忙的时候,忽然鬼使神差地往配电室那边望了一眼,不知为何下午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工作人员,总觉得哪里不妥,猛的一个心神不定。

        算了,还是过去看看,

        犹豫了几下后,我还是决定过去看一眼,即使不为什么,为的自己一个心安也好。

        反正会场那边乱糟糟的,多我一个不会马上恢复秩序,少我一个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于是乎,我便朝着配电室走了过去。

        现代社会,早已经习惯了灯火通明的夜晚,霎时间失去了照明的来源,世界重新回到黑暗,若是换做别的人或许会很不习惯,偏偏我才刚从远离都市的荒山野岭回来不久,对此并没有感到多少不适应。

        会场本就很大,与之相关联的建筑物亦是不少,与之下午的时候不同,没电的场馆内比之在野外更加的黑暗,野外至少还会有月光照亮一下,可是这里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漆黑无比的走廊通道,伸手不见五指的前方,我只有靠着手机电筒微弱的灯光匍匐前行。

        凭着下午时候的记忆,我很快就找到了配电室所在。

        我脑海中全是那个工作人员的幻想,我想过很多的可能,今晚这一切会不会是他弄出来的,为的就是要报复滕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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