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源自于我抬头的那一望,便是看见了这处,所谓的希望的曙光。

        我不禁想要大声发笑,任你陈群龙再能算计,也不会想到有人能够做到这样惊人的成就吧?

        不过下一刻我便痛得牙咧嘴,尽管我做到了一项非人的奇迹,可是别忘了,我手的骨头才痊愈多久?

        如今又做出这样剧烈的动作,想不痛死都准。

        以至于我放弃了后续的跟踪。

        “他妈的,痛死老子了,这陈群龙,真尼玛难缠,连跟踪都这么小心,玩不起啊!一次就差点把老子都给报废了,再来几次我岂不是用命去送?他妈的谁爱跟踪谁去,反正老子是不去了。”

        我双手互相捂着臂膀的地方,轻轻地揉动,不敢再过于用力了,我现在轻轻动一下,都把我痛得半死。

        这种情况我可不敢回家,若是被妈妈看见,我肯定少不了一顿唠叨,严重的一点,妈妈有可能把我禁足,天天在家看守我,虽说我倒是不介意和妈妈这样相处,不过自愿和被自愿是两回事,谁愿意一直被别人看管着啊。

        我瘫坐在原地足足瘫了小半个小时,不是我不愿意动弹,而是手臂痛得我动都不敢动,我都怀疑是不是骨头又裂开了。

        虽说如此,若是再给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的,相比被陈群龙发现,还不如死得痛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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