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妈妈,无论再怎么艰难,再怎么恐惧,我也要迎难而上,无为其她,只为她是我妈妈,便已经足够。

        整个屋子里就我和滕玉江两个人,在这样的空间里,不知为何让我有种莫名的躁动,不安分的心在跳动着……

        我独自坐在客厅中,虽然电视里的内容十分的精彩,但是我的心根本就不在这上面。

        而是……

        聆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音,那是一道令无数男人都为之心动的诱人身影,如果你们可以想象黑寡妇带着金丝眼镜,然后穿着OL打扮在厨房中忙活的样子。

        那么就能想象得到我此刻是多么的坐立不安了,一个比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还要性感的女人,是个男人这时候都没办法冷静下来吧。

        中间好几次我忍不住侧过脸把目光投向不远处时,总是会与一道目光相接,面对滕玉江看过来的双眸,心虚的我立马转过头。

        不知为何,每当我看向滕玉江时,她总能未卜先知一样,同样看向我,几次之后我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

        难不成她一直在看着我?我心里疑问道。应该只是我的错觉吧。

        旋即,整个屋子除了电视的声音还有一些零杂的声音以外,便没了别的动静,只有我知道的是,此刻我的心很乱,乱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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