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腹泻一晚上,脸青口唇白仿佛虚脱了一样的样子,我此时就是了…………如果不是李画匠就在眼前,我真的恨不得叫出声来,必须是非常淫荡的那种叫声。
更要命的事,滕玉江的丝袜美脚还在下面不停地撩拨着我,加上她那带有魔力的小手。
滕玉江对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我哪个部位最敏感,她再清楚不过了,也因为如此,所以她的手无一不是戳在我“弱点”处,爽得我都想把碗筷丢掉,幸福地后仰,发出舒服的呻吟。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变幻太过于夸张,以至于压抑不住被李画匠看到,好几次他都想出声问我怎么了,可是碍于他妈妈在一旁,只能默不作声,心里暗想着待会再问好了。
殊不知他的妈妈正在与他的好朋友我,私底下“互动”得都快爆表了。
若是让他知道,他此时面无表情,依旧充满着古板威严教导主任风的妈妈,此刻正在桌底下撸他好朋友的大鸡巴,真不知道他会不会世界观崩塌掉。
只是李画匠崩不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滕玉江再不把手抽出来我就快要崩了。
就在我即将要射的时候,我连忙伸手按住滕玉江的手腕,毕竟要是在这里射出来,先不说会不会射到桌子上,光是精液那股气味就掩盖不了,就算李画匠再迟钝,都能猜出是什么吧,虽然我不知道李画匠这种乖孩子会不会打飞机,可遗精总会有吧,都十六七岁了怎么可能不知道精液是什么气味啊。
没了滕玉江继续干预,我靠着慢斯条理的呼吸总算把那股射精的冲动给稀释了。
就是我的表情有点搞笑,不明所以的李画匠好几次想要开口询问,都因滕玉江的眼神给制止了。
然而李画匠没法表露的,滕玉江可都收在眼里,看她眼底快要抑制不住的笑意就知道,她心里面怕不是已经笑得不成人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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