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冤枉啊~”
“懒得跟你废话,撒手!”
“我不,除非您答应我。”
“陈浪~!”
“在呢!”
“我没跟你开玩笑!”
妈妈脸蛋结起一层寒霜,被我抓住的玉手青筋凸起,显然处于暴怒的边缘。
而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铁了心死缠到底,裤裆隐藏不住搭起了帐篷,一回回吸引着妈妈愤恨的视线。
我哀求说:“妈,就一次。我坦白了,其实我一直都特别敬仰您,应该算那个~心结,对!您就帮我一次吧,以后我肯定乖乖的,您指东我不往西,说啥是啥。”
妈妈作为过来人,看我这幅急切的鬼样子,肯定想到了“精虫上脑”几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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