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插了几十下,尚明月突然搂着李渊的身子,花心紧紧包裹着龟头像婴儿小嘴一样用力吮吸着,穴肉也开始不断地抽搐,用力缠绞着肉棒,接着就听见她发出一声尖叫,温热的阴精滚滚泄出,直直地浇到李渊的龟头上。

        李渊感觉龟头传来一阵酥麻。

        “哦,明月,我要射了,全射给你哦”李渊尽力将肉棒送进蜜穴的最深处,用龟头抵住花心,马眼一张,一股阳精随着龟头的脉动喷涌而出,像子弹一样连绵不断地轰击着少女的花心。

        “啊”尚明月被李渊的精液刺激得小嘴发出一声尖叫,阴道猛烈地痉挛收缩,就像河水决堤似的释放出大量温热的阴精。

        整个身子也僵直起来,两只小脚绷得笔直,和小腿成了一条直线。

        过了好久,她才瘫软下来,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场大战一直从清晨到中午,此后李渊和尚明月,相交如密。

        转眼间两个多月过去了,可是突然,老家太原寄给李渊一封书信,那一晚,李渊的脸色很难看,而那封书信却正好又被尚明月看到了。

        在一天清晨,尚明月坐在自家卧室的梳妆台前怔怔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的模样还和以前一般无二,同样是那么美艳动人,只是她却知道她再也不是从前的她了。

        发髻间几根发丝散了下来,轻轻的拂着她娇艳的脸庞,弄得她一阵瘙痒,不由伸手抚了抚脸上的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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