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体位颇花体力,连李渊这样的花丛老手也无法长久施用,事后也要疲惫不丧,但若说要彻底地征服女子身心,这野马跃确是个最有效率的好方法。
光看刚才还不满足的儿媳长孙无忧,竟没两下便到了毫巅,美的甚至无法反应、无力呻吟喘叫,只能全然被动地承受他的冲击,好像整个人都被那快感舂得紧紧实实,娇躯里头再没剩下其它的空间,看得李渊征服的快感油然而升,让他上腾下击的力道更加强悍了。
本来,车渊也不想对儿媳长孙无忧施用这个手段,这招的威力太强,对女孩子的冲击太过强烈,若是普通的女子,被这般强烈的滋味打击过之后,要好久好久无法动弹。
长孙无忧虽是天生名穴,但胴体却娇嫩犹如花瓣凝成一般,令人一见便起爱怜之意,绝舍不得用上凶猛手段,他就是被这神清骨秀、弱质纤纤的娇柔所吸引的,又怎狠得下心呢?
但想到要日后能经常如此欢爱,李渊知道,这第一次自已非得让儿媳长孙无忧异常满足不可,看身下的儿媳舒爽已极,嫩穴里头的自然反应却无比饥渴,李渊心知自己用上的重手法已收了效,现在儿媳身心已经全盘被他所征服,长孙无忧犹如坐在云端,娇躯飘飘然浑不着力,幽谷中公公李渊的那粗壮火热的肉棒强烈地动作着,抽送间不断深深浅浅地击到她的幽谷深处,兴奋的滋味野火燎原般蔓延周身,她的身体再也不听使唤,随着公公的插入,幽谷之中的媚液不断涌现,在肉棒的抽送下,不住发出美妙的声音,一次次地提醒着她,公公李渊正不断地给予自己快乐,那肉棒正勇猛地将她的幽谷撑开,就着她的欢迎攻入深处,抽出时生猛地将她的汁水给汲出来,周而复始地一次又一次…
被自己的这位公公深深攻陷的快感着实太过巨大,长孙无忧她的心思完全无法自制,除了涨满的快乐外,满脑子想的都是幽谷被她公公李渊抽插时的美景,一下一下愈刺愈深,带出来的汁水也愈来愈多,羞人的感觉中竟有股恣意的快感,使得她完全无法自制,深情地搂住身上她公公李渊,任那肉棒鼓动着自己的肉体,呻吟声愈发甜蜜。
不自觉地,长孙无忧的幽谷深处开始收紧,将李渊的肉棒整个拥住,再不留半分间隙,那谷壁有张有弛的慢慢收放着,一点一点地将肉棒缩紧,李渊的动作虽仍想突破,但却被幽谷裹的严严实实,不留半点空隙,每步动作都要花上好大力气,却是愈动愈发快活,就好像有无限张甜蜜的小嘴儿藏在纪惜惜的体内,正温柔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般,一股酥感直抵背心,痛快至极。
正当长孙无忧幽谷中的收缩到了顶点,感觉公公李渊的肉棒就要爆发,美的她整个人都快要晕厥的当儿,突地李渊深吸了一口气,正插在儿媳长孙无忧谷内深处的肉棒颤了几下,猛地那粗壮的肉棒迎着正裹紧它的娇嫩幽谷向外胀开,使得那正收缩的嫩肌硬是被扩张的肉棒给压迫了开来。
还没等正沉醉其中的长孙无忧回过神来,那更加粗壮巨伟的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着收缩着的敏感嫩肌向内重重冲入,棒顶犹如先锋般将长孙无忧幽谷深处的嫩肌一下下破了开来,勇猛地攻入了长孙无忧还未被丈夫李世民接触过的秘境深处,初遭侵犯的花心甜蜜地开了,像朵盛放鲜花般将嫩蕊整个敞开,那强大的抽插力道,使得肉棒紧紧贴吸住那敏锐的嫩肌,一路磨擦而过,敏感无比的花心嫩蕊被肉棒强大的力道一触一擦,既似不堪刺激又似乐在其中地整个绽放开来。
甚至没有办法叫出声来,原已沉醉在与公公李渊的浓情蜜意中的长孙无忧一瞬间便被那绝大快感给没顶了,媚眼如丝若茫,眼前尽是金星飞舞,幽谷中肉棒的每一下动作,都深深地殛着她初次受到袭击的花心嫩蕊,那强烈的滋味,对长孙无忧而言几乎每下冲刺都是一次快乐的高潮,现在的她连收缩幽谷壁的气力都没有了,任凭花心处在公公李渊肉棒抽出时不住向外吐出欢乐的泉水,她有一种被淘空、被汲干的感觉,但那滋味却是如此美妙,令长孙无忧忍不住要更加敞开自己,让身上的公公更深入地将她淘空吸干,每一寸身心都毫无阻滞地被他占有,再没一点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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