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中心的光线实在昏暗,尚清又高大,头顶些许散落的灯光尽数被他宽阔的肩膀挡走。
岑有鹭为了看清,不自觉头越来越低,几乎整个上半身都探到尚清的座位上去,呼出的细微气流也悄悄打在他手上。
从舞台上看过去,两人的身影几乎重合在一起,就像情人间浓情蜜意的靠近。
尚清一门心思都用在忍耐岑有鹭带来的钻心痒意上,原本也没注意到这件事。
直到舞台上没有台词的配角频频朝他们这个方向望过来,一向擅长察言观色的尚清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们在看什么。
别有用心的心虚、被人窥视的尴尬与少年心事的甜蜜交织在一起。
尚清迅速在脑海中过滤出各种应对方式,最终选择遗憾地叫停这场有悖于岑有鹭本人意愿的当众亲近。
他学着先前岑有鹭拍他的动作,从岑有鹭的手中闪电般抽出,接着抓住岑有鹭靠近他的那只手一起按在扶手上,免得她继续捣蛋。
尚清拍拍她的肩膀,压着嗓子说:“好了别闹了,排戏呢。”
岑有鹭抬头瞪他,“明明是你先闹的!”
“坐好。”尚清隐晦地朝舞台方向递了个眼神,意思是台上的都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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