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盖住岑有鹭放在座椅上的手,瞟了眼后视镜,确定司机没朝他们的方向看后压低声音悄声说道:

        “你要是想体验真的野营的话,等毕业了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一看见岑有鹭,他就像得了肌肤饥渴症,宛若一条只能靠着汲取他人皮肤上的温度过活的寄生虫。

        尚清趁岑有鹭失魂落魄中,将她的手捞进掌心十指相扣。

        他觑了觑岑有鹭依旧生无可恋的脸色,提议道:“还是不开心?那我们不去他家了,现在就转头去野营。”

        说着,他就要起身去叫司机掉头。

        “算了。”岑有鹭将他一把拽回来,说出了那句四字真言,“来都来了。”

        “但我不高兴,你都得负全责。”

        尚清全盘接受,问:“你想我做什么。”

        算算日子,也有好几天没做过那种赤裸裸的梦了,岑有鹭一时之间有些想念那种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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