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马上剑拔弩张翻身上马,犯下一生都无法饶恕自己地孽障。
然而眼下的僵局并没有能持续多久,永妙法师虽然尚能守住本心,不去回应王艳的痴缠索取,而王艳却是在欲望的驱使下,神态开始变得越来越冶荡,动作也越来越无所顾忌。
直到王艳开始用手去解永妙法师僧裤腰间带,开始一点一点向下拉扯他的僧裤时,永妙法师再也顾不上运功抵挡体内的药力。
千钧一发之际,用手扯住了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僧裤,总算不至于让裤裆里的业障挣脱而出。
可就是这一刹那的分神,先前好不容易被永妙法师强压下的那股子汹涌的欲火,却是瞬间找到了突破的机会。
强烈的堕落欢愉,一瞬间席卷了永妙法师的大半个身子,正在朝着他眉心最后的那一丝清明汹涌而去。
永妙法师件事不妙准备重新凝神压制药性,可又怕王艳在旁添乱,可要说用暴力手段制服对方吧,又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
毕竟在他看来王艳现在的举动,都是因为喝了他接来的药水迷失了本心,若说过错则完全都在他的身上。
犹豫了片刻,身体内邪火愈盛,永妙法师知道当下必须要做出决断,最终还是选择了盘膝坐下,将两只手交迭放在小腹前方,总算是护住了自己的要害。
可这时他体内的药性已然爆裂,纵然是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去侵犯王艳,但全部地精力和心思都被调用到克制自己体内汹涌澎湃地欲火,却是完全隔断了与外界的感应。
而王艳呢,眼看着永妙法师盘膝坐下,眼眸中自然多了一股子我见犹怜的哀怨,整个人好像一条雪玉凋成的白蛇似的,不断地在永妙法师的周身上下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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