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袅尽力让自己忽视另一个人的体温和热度,目不斜视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我还是明白的。”如今不在相府,虞袅不认为自己能够由着性子来。
她这般识时务,倒是让闻人禹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其他。虞袅觉得闻人禹不会带自己去见他真正的父母,这是一种直觉,正巧她也不想如此。
在虞袅的心中,这桩婚事总有结束的一天,白头偕老出现在自己和闻人禹的身上,着实有些可笑,也绝对不可能。
闻人禹牵着手中人的手往前走去,他的心思更为复杂。
他仿佛透过前面的厅堂,见到了昔日威严的父亲和慈爱的母亲端坐着上首。若是他们还活着该多好啊,他会带着心爱的妻子好好孝顺他们的。
若是他们还活着,闻人禹握着虞袅的手紧了紧,他也会让她成为自己真正的妻子。
虞袅感觉到了闻人禹身上的气息变化,她越发安静,倒是到了祠堂之后,闻人禹脸上像是戴了一层面具。
这个人其实有意无意的在她面前透露出不同寻常,引人探究。
虞袅不是不好奇的,但她更知道好奇心会害死人,对一个人的过度关注更是要不得。
虞袅中规中矩的和闻人禹行完礼,不知为何,闻人禹注视着她的眸光又柔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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