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舒服,怎么会是这样的感觉。”我兴奋的自言自语起来,难怪有些性癖奇怪的男生喜欢把自己的鸡巴放在女生的丝袜脚或丝袜腿上蹭,原来是真的感觉不一样啊,那种细腻织物带来的涩涩麻麻的触感,与混合着淫水产生的丝滑相互交融,让人欲罢不能。

        我握着小惠的内裤前后套弄着鸡巴,不经意间想起了小惠的男友,这个时候的美国应该正好是下午,这哥们或许正坐在满是中国和韩国留学生的课堂上呆呆的听课。

        他绝对不会想到,他那个在他面前表现的无比清纯的小女友,刚刚跟一个与他同样有绿帽癖的中年男人交合完,而他的女友还蒙在鼓里,现在正躺在绿帽男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熟睡着。

        我想,如果小惠的男友得知自己让一个绿帽戴了帽子,心里该会怎么想,这会是他想要的吗,会不会接受不了,这样的帽子戴着与普通的绿帽相比是不是绿的发光呢。

        忽然,我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射精的冲动来的太快了,不行,我不能再射了,至少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射出来,我清楚自己勃起一次有多困难。

        我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小惠的蕾丝内裤轻轻的摘下,挂在了一侧的架子上,我再次清洗了一下又一次涂满了淫水的鸡巴,重新擦干后,走出了卫生间。

        随着困意袭来,我便躺在沙发上睡下了。

        也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的鸡巴总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温暖,温暖的让人想要撒尿,分不清自己的这种感觉是在梦里还是真实的,可困意实在太强,不管是不是快要被尿憋醒了,大脑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愿。

        忽然一阵急促的微信铃声冲进了我的耳膜里,猛地这一下,惊的我带着无限的疲倦赶紧抬起头寻找手机,我当是谁在打给我。

        “喂,今天干嘛打这么早啊。”

        让我没想到的是,小惠整个人正跪趴在我的大腿上,我原本穿的好好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退到了膝盖以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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