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中播放着上一次的婚礼录像,大伟还是那身新郎装扮,我则完全换了一身造型,聚光灯打在身上、脸上,大多都没注意到我的下面和后面那几个圆饼似的东西。

        我被一众男宾众星捧月搬从门口送到了舞台中央。

        人群中不时地传出一声声“我靠!”来。

        那是因为咸猪手想抠进我身上的洞洞中时,发现已经无处下手,全都给堵死了。

        我乐的花枝乱颤,像刚整了个恶作剧的小女生那样狡黠地笑了起来。

        男人们比着中指发出不忿的声音,我全当做没看见,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上了舞台。

        这个婚礼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来的全是男宾,除我之外没有一个女宾在场,连司仪都是我们的人,更不要说那些个坐在桌子前等着吃席的男人们了,差不多有一多半“炮龄”都快十年了。

        他们对我身上所有的孔洞,比对他们的妻子都熟悉,他们对我的性能力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一开始,婚礼还中规中矩地按照计划进行着,到了司仪问大伟愿不愿意娶我为妻时,大伟那大嗓门大喊着“我愿意!我愿意”,只怕别人不知道我是他老婆似的。

        而轮到我回答的时候,下面的人开始起哄了,我接过话筒,面对众男款款深情地说道:“你们说我是愿意呢还是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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