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先前,如果我提早出现在妻子面前,把她领回家的话,齐蔚可能就不会有机会再来接触她了。
我跟在妻子和齐蔚的身后,亲眼看着齐蔚为她拉开劳斯莱斯库里南的后排车门。
甚至,我还能看到妻子站在车门前,一言不发,目光犹豫的模样。
她一定也是在天人交战的。她可能会在想,自己到底在干嘛,自己到底该不该停下,自己到底该不该屈服于欲望。
而齐蔚呢。果断的人总是不给人任何犹豫的机会。他就抓着妻子的手,看似是扶,实则是把她轻轻地推进了车里,然后关上车门。
在整个过程里,妻子的眼睛一直没看齐蔚,即使到了车上,她也始终低着头。看着她那副憋红了脸的样子,我能知道,她的内心依旧还在挣扎。
此时此刻,我的脑袋有些晕晕的。
当看到二人都上了车,然后发动了引擎,我感觉我的心一下也变得空荡荡的,有一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世界万物在此刻仿佛都静止了一般,只有那辆劳斯莱斯缓缓开动,从一个靠外的公共车位,向里开进了靠墙角的位置。
随后,车灯灭了,引擎熄了。一个男人得意洋洋,从前排走出,坐进了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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