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明显是做贼心虚,一个劲地说没事,一个劲地捡包里掉出来的东西。
她的嘴里不停地强调,自己只是一下有些脚软,让我继续去看电视就行。
也就是她在捡一个小盒的时候,我意外注意到那盒子上写了两个字,“毓婷”。
当然,我自然是假装自己没看到,也假装闻不到妻子身上那股不属于她的味道,反倒是专心去看妻子的伤口。
当拉起她的长裤,看到她的膝盖擦破了一大块皮时,我心里还是挺心疼的。
不过说实话,我当时的脑海里还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妻子现在的小穴里,应该有齐蔚的精液,如果他们没戴的话。
我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正常,因为我感到有些兴奋,脑海里有一种变态的想法,那就是我如果现在插进去,应该会很顺滑。
后来,我搀扶着妻子回到了卧室。
她这会似乎安心了一些,没再坚持地想要逃走,当然也无处可逃。
我拿出了卫生棉棒,还有碘伏,擦在了她破皮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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