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他的话,只是单纯觉得他说的话与动作完全不符,明显是异常熟练地打开我家的电表,然后取出了窃听器,还有摄像头。
他收回这些设备,然后向我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像之前那类故障我见得太多了,很正常。对了,这个给你。如果解决不了故障,可以用这个缓解一下,那酒店,就是用的这个。”
说罢,他向我递来了一个小瓶,里面是透明液体。
随后,他比了一个长度,“上次他们是用了这么一点。”
对此,我还是没有接话,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烫。
“卧室的线路,可以去看一下吗?”
“你等一下…”
说罢,我一个转身,快步回到卧室。
妻子此刻正坐在床边,看着手机。
她身上已经套上了平日的外套,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见我跑回卧室,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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