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肉棒有些微的不快,李放就用力撕扯诗璇的乳头。
睡衣是丝绸做的,但是诗璇的身体是柔软的肉做的。
诗璇的乳房被李放高高扯起,雪白浑圆的乳球被扯成了橄榄球状,如此周而复始。
诗璇已经没有招教之力,她的两只小脚抽搐般抖动着,痛苦地踢着白色牛奶丝的床单,两条手臂从两边癫狂地拍打着李放的腰际。
然而,着一切反抗都是那么的苍白。
李放坐在诗璇的乳球上,一前一后两只手拉扯着诗璇。
诗璇的身体被拗成了船状,而驾驭她的船夫正在羞辱她、蹂躏她。
渐渐地,在诗璇舌头上翻捣的龟头渗出浓腥的粘液,和诗璇受刺激分泌的口水一起被肉棒研磨,形成了一股浓稠的白浊液。
诗璇极力排斥着这恶心的液体,这些白浆慢慢地溢出她的口腔,厚厚地糊了她一脸。
李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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