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曼立刻用双手捂住了眼睛,过了几秒才敢慢慢放下双手。
这个男人,竟然是一丝不挂地出现在眼前,他的阴茎已经高高翘立在杂乱的黑毛中,上面的筋脉暴起,像蚯蚓一样盘络在土色的包皮上,丑陋的龟头已经探出包皮,又红又黑的表面渗着乳白色的粘液。
晓曼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她扶着妈妈,身体却开始不听控制地颤抖。
但马上,她意识到自己不能露怯,于是强忍着恐惧,一手拉着妈妈的手臂,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你是谁!给我出去,流氓!我要报警了!”晓曼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从来不可能有人胆敢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放肆。
“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变态!”
天真的晓曼还以为,眼前这个男人是趁她们不注意,爸爸又不在家,偷偷溜进来的变态色狼。
她感到妈妈暖暖的身体在战栗,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哆嗦。
从小,就没有人敢欺负过晓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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