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曼记得,爸爸的名字里有个“晓”,妈妈的名字里有个“曼”字,于是就有了她,她是爸爸妈妈唯一的结合。
而现在,妈妈的身体正在如饥似渴地狱其他男人融为一体。
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她哪受过这样的屈辱,她无法原谅妈妈的放荡,无法直视妈妈厚颜无耻地享受着别的男人的恩泽。
晓曼感受到的是妈妈那一份加倍的屈辱,最亲的人的欺骗让她痛不欲生。
男人打桩般摧残着妈妈的玉体,一下接一下的肉体碰撞声刺痛着晓曼的心灵。
男人的肉棒已经研磨出乳白色的浆液,每次抽出,恶心的阴毛混着白浆粘连着妈妈的玉蚌,似乎他们已经联结成一体了。
那白浆,就是他恶心的汁液与妈妈的爱液交换交织成的产物。
“啊~~~老公,好舒服!!!你……子宫……啊啊…,小子宫要…融…化了!!!!!!!”
“说…说你要我!说!说你…爱我!说你要…我的精子!说!!!!!!”男人的气也变得沉重起来,一头臭汗雨点般落在地砖上。
“我爱…你!老公~~~我要…你…的小宝…宝!!!!啊~~~”晓曼看见妈妈被压扁的白臀在抽搐着,地上汇成了一滩晶莹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