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装后,再三确认口袋里的东西没有问题,我深吸几口气,大步走出房间。
回到仓库中央,此时男人已经坦胸露背,裤子也被脱到脚踝处,身上多处残留着口红印子,一根软趴趴的阴茎被阿花姨捏在手中。
“年轻人怎么硬不起来?不会是阳萎吧?”阿花姨伸出食指弹了弹男人的龟头,一脸轻蔑地嘲笑着。
说着阿花姨便开始脱下她的衣物,露出泛着油光的肥肉,我也不知该如何描述,总之那不知道多久没洗澡的躯体,正常人都不会感到有“性趣”的。
“小韵那里就麻烦你们了。”我对着彪哥三人说完,他们便走进了小韵所在的房间,准备下一阶段的节目。
现在,仓库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我看着女友的前炮友,胸口怒气突然涌了上来,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瞪着他说道:“这次你乖乖待到最后,事情就算了结了,但未来你还敢出现小韵面前,我保证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知道了!知道了!”男人此时乖得像条狗。
我懒得再威胁他,转而看着那条像只毛毛虫似的小肉棒,问道:“不是很爱搞女人吗?怎么软趴趴的?”
被羞辱的男人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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