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无伦次，像个还没学会说话的小孩，心里像有张鼓在拍打，张苡瑜为什么要这么问，这个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我对她算什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普通校友，哪怕一丁点代价，都不值得她付出啊，死了就死了，这世上每天要死多少人，和每一个时刻都在死去的陌生人一样，我要是死了，她甚至连心底的一丝波澜都不需要泛起。
她会愿意为救我而付出代价吗？
如果愿意，会到什么程度呢，是一句随口帮衬的说辞，还是一点无关紧要的金钱，如果今天将死之人是我，必须要生命药丸才可以救活，张苡瑜会不会真的宁可被一个陌生男人操到失禁，也要从刘飞升那里换取到生命药丸？
张苡瑜难得妖媚一笑：“如果换过来，要救的人是我，你又会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我瞬间沉默，在张苡瑜问出这个问题之前，我从未认真思考过。
如果这世上有一个我爱到极致的女人，我为愿意为了救她付出到何种地步？
明明张苡瑜明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看着她，只要她问出这个问题，一个答案就这么自然出现在我脑海。
“尽管听起来可能非常可笑。”我挺直了胸膛。
“纵永堕地狱，纵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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