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初始的频率不算快,但得益于我肉棒远超常人的粗大,雨烟凌的身体渐渐透出一种绯红,可是她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本能,除了发出压抑的喘息外,她并未发出任何一句我想听的萎靡呻吟声。

        这让我多少有点生气,加上考虑雨烟凌毕竟是已经生儿育女的熟妇,承受能力要高很多,我对她便没有齐梦妮那种温柔,腰身挺动的更加狂野,次次都顶撞在她的花心上,力气之大,简直要直接贯穿她的子宫。

        我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在雨烟凌狭窄的蜜穴内抽插的越来越迅速,我们赤裸的身体不断碰撞,发出有点像打耳光的啪啪撞击声,以及春水潺潺的咕唧咕唧声音。

        我甚至有点儿较劲的意思了,我这么强到变态的性能力,难道不能叫一个空旷了十多年的女人叫出声来?

        时间慢慢流逝。

        伴随一声无可奈何的轻呼,一股粘稠的阴精从雨烟凌蜜穴深处流出,直到雨烟凌随着身体本能达到了高潮,我依然没撬开她的嘴巴。

        这让我有种很强的挫败感!

        如果我身边有烟,我真的很想好好抽一根,实在太失败了,使出浑身解数,人家叫都懒得叫一声。

        我抚摸着雨烟凌细腻滑嫩的肌肤,赞叹道:“烟凌,你这肌肤真是叫人惊叹,你都生下一儿一女了,还是如此富有弹性。”

        对了,齐梦妮昨晚提到过,十二年前那天晚上,雨烟凌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照这样说的话,雨烟凌的忍耐力非一般人可比,还真不是由于我太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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