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奴道:“有哪儿做错了吗?”

        “脱鞋啊!”

        我大声说道:“你直接穿着鞋子踩在我的小弟弟上,鞋底那么硬,都把我的小弟弟硌痛了,再被蹂躏几下,皮都要弄破了。真正的足交,当然要把鞋子脱掉,用你柔软的足底肌肤从各种方位按揉我的阳物,而且动作要尽可能轻柔,把我的阳物视为一株需要呵护的幼苗,舍不得让它感到半分的疼痛。”

        乔念奴愣住了,陷入犹豫之中。

        到目前为止,尽管她暴露了很多不应该的春光在我眼前,但她仍然没有和我有一丝的直接身体接触,哪怕她和我正在做的事情再过分,哪怕她和我之间的气氛再暧昧,其实底线都没有被真正跨越过,她纯洁无暇的身子,并没有被我取得任何实质性的侵占。

        脱掉鞋子?

        然后用玉足的肌肤零距离接触其他男人的阳物,这样……真的合适吗?

        很快,乔念奴心里就下定了决心。

        一方面,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场比试中输掉,而另一方面,我若是赢了,就不必向她跪下,更不必对她言听计从,无疑就会打乱她心中很多计划。

        反正李路悠一直对自己的投怀送抱拒之不收,就算以后两人成为一对情人,就他那种古板守旧的性格,肯定也会严词拒绝足交这种有点偏变态的性癖玩法,那么为他保留这一处的纯洁清白,根本就是毫无意义。

        再说了,足底由于经常踩在地面,往往被视为人身上最不干净的部位,就好像自己刚刚踩在这个小家伙身上,他明显就感到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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