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声说道,脑海想起了匈牙利诗人裴多菲一首鼎鼎大名的诗歌:生命曾可贵,爱……哦,不对,搞错了。
应该是:口交曾可贵,乳交价更高,若为吞精故,二者皆可抛。
想来想去,乔念奴已经是落入我网中的猎物,只是她自己浑然不觉,假以时日,必然让她心甘情愿为我乳交。
而今天这泡精液,鏖战许久却没有内射,甚是可惜,若是能射进乔念奴的肚子里,也算为这场性爱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那就说定了,我也不逗你玩了。”
乔念奴刚有动作,却是眉头微微一皱,命令说道:“你先站起来,不然我不方便行动。”由于我若躺在地上,乔念奴给我口交,那就只能跪在我身侧或者双腿之间,这对于现阶段的依然骄傲的她而言,显然是无法接受的。
我暂时没有在这一点动脑筋,让乔念奴向我双膝跪下,这比把她吃干抹净还要困难的多,一旦实现,就标志着她向我彻彻底底的臣服。
那一刻,她不仅是宠奴,更是一把剑!
既可以让我在床上肆意享用,也可以让握在手中,无往不利,替我斩碎所有碍事的敌人。
我老实站起身来,一根肉棒挺立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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