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让我怎么说啊,就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还想我一五一十的将讲给你听啊,你知不知道,你虽然神智不清,可你的力气有多么大,把我摆了多少种姿势,你那根东西还……还……你把我身上多少地方揉掐的又红又紫,尤其我的胸口,被你……被你……你还把我的衣服都撕成了碎片,后面我下楼,都是先穿着你的短袖和牛仔裤找了家服装店,那个导购员还一直用奇怪眼神看我。”我疑惑道:“服装店,胖子不是说药店吗?”
宁樱雪闻言,牙根都用力咬紧了:“陈晓,你知道我接着又去药店,是买什么药吗?”
我试探性回答:“避孕药吗?”
宁樱雪气呼呼道:“不错,除了避孕药外,还有消肿药,我下面过了半个月才勉强恢复。”
我赶紧道歉:“我的错,我的错。”
真是天大的罪过,整整半个月才勉强恢复,还是用上了消肿药,看来那两小时,宁樱雪在我身下受到的凌虐,比我想象中还要凄惨的多啊。
由此也可以看出,我在清醒状态下有多么克制自己,所有和我做过的女人,最极端也就是第二天下床合不拢腿,绝不至于好几天都恢复不过来。
沉吟了一下,我拧紧了眉头。
终于,我还是鼓足勇气道:“雪儿,我确实不该询问细节,我就好奇一点,那天我趴在你身上时候,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啊?”宁樱雪简单回答:“没有。”
我有点不信,怀疑道:“雪儿,真的什么都没说吗?你别骗我,就让我知道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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