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是哪里的风景名胜。
这是「落棠」。
不是谁能随便「来过一趟」就能全身而退的地方。
火车终於喘着粗气,彻底停了下来。
站台上只有寥寥几人。大多是老人,棉袄外套打着补丁,袖口磨得泛白。还有几个壮年男人,无所事事地靠着墙,一只手cHa在袖子里,另一手捏着菸PGU,时不时吮上一口。
那一瞬,他们齐齐转向方回。
没有惊喜。
「哟,这不是大学生回子吗?」
声音沙哑,一下一下地撩进耳膜里。方回一顿,顺声望去,
一个身影拄着拐杖,从站台边慢慢晃过来。对襟棉袄褪成了藏青灰sE,毡帽下面是一张被岁月啃噬殆尽的老脸,皱纹深得几乎像石缝,眼皮垂落得遮住半个眼珠,却仍能看出那对浑浊双眼在他身上不紧不慢地打量着。
方回认得这人,是镇东头的三太公。年纪大到户口本都懒得写清,只知道他是上一代的上一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