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头发披下来,看不见正脸。

        这样持续了十多分钟,手机提示无人机电量不足,即将返航,佐含言这才堪堪收了手。

        打算等回去连上电脑把视频导出来再好好分析。

        第二天一早,众人又埋锅造饭吃了个舒服后才回了家,把妈妈送回家之后,佐含言和舒仪涵煲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粥。

        回到客厅,妈妈已经换下轻薄的冲锋衣,在沙发上睡着了。

        米色布艺沙发,宽大而柔软,靠背微微倾斜,堆叠着几个浅灰色的抱枕。

        妈妈就那么随意地蜷缩在沙发一角,仿佛露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她轻轻卷入梦乡。

        她的身体侧躺着,头部枕着一个抱枕,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沙发上,像一泓墨色的瀑布,微微卷曲的发梢轻轻拂过脸颊,偶尔随着呼吸的起伏而颤动。

        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袍,材质轻盈如云朵,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精致弧线。

        睡袍的长度刚好盖过膝盖,但因为睡姿的缘故,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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