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危机关头”,她毫不在乎普通人怎样看待她,她只在乎团伙里的大家怎样看待她,尤其是我。
她最开始的量不大,甚至不需要花钱,她会像拾破烂一样把我们用掉的锡纸攒起来,用指甲一点点把锡纸缝里的粉末刮出来。
她可爱的粉色药盒里不再只装着安定片,那里还有成叠的二手锡纸,还有救急用的曲马多、羟考酮、还有吗啡缓释片。
过去的她很温柔,可是现在的她时不时就会变成一只焦躁的小兽,她开始变得阴晴不定,小兽有时会夹起尾巴悄悄哭泣,有时也会露出獠牙想要咬人。
至于我为什么开始注射,还要从一场“意外”说起。
当时我正用打火机烤锡纸,阿谭在旁边催我快一点,她急得推我,东西全洒了。
我大腿上有伤,粉末混杂着汗水滴进了我的伤口,很快就顺着皮肤和血液钻进了身体内部,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我疼得低头咬牙,紧接着世界就马上清澈了。
那只是一点点的量,不到我平时用量的一半!
“俄切……你还好吗??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疼吗???”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而我只是定在那里呆呆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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