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吃的,塞屁眼里的。”
“啊……那能有效果吗?”
“直肠吸收啊,不懂吗?好学生。”
她有些不情愿,可是脸上的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不行也得行了,我让她撅起屁股,脱掉她的内裤,对准那个粉嫩的小菊花,把鸦片栓剂慢慢戳了进去。
给她塞完之后,我往自己屁眼里也塞了一个。
我们两个人拥抱,脆弱的身体挤在破败不堪的单人床上,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床和被子软得像海浪,她慢慢平静下来,满足地依偎在我怀里,还抱着那个小兔娃娃,像是和谐的一家三口。
“你还说要监督我呢。”我故意逗她,“你不戒毒啦!”
“我说的那个计划……是从明天开始的!”她不再流鼻涕,烧也退了,脸却红得像苹果。
我们平安地度过了一晚,两人都睡得很沉,早上我妈来把我房间门开开了,今天是家支戒毒报道的日子。
看到阿谭在我被窝里,她虽然生气,但好像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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