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是这样!”她为什么要帮别人说话?
她没有再接我的话,抬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又扶了扶眼镜,此刻她每个细小的动作都在无形中放大着我的烦躁。
这时候办公室的里屋突然走出来一个人,我瞬间就傻掉了。
一个我熟悉又无比厌恶的身影,是那个姓王的党员,那个天天折磨我的人,他走到小赵记者身边,还亲切地喊了一句:“小赵。”然后把一本文件递给她,然后他们两个交谈,好像我不在房间里一样。
我刚才那么大声骂他半天,他肯定听到了。
“什么意思?”
我当场愣住了,“你们认识?”
他们两个没理我,只是继续交谈,然后低头做自己的事。
“你敢耍我?!”
我握紧拳头质问小赵记者,她依旧只是很平静地对我说话,我却感觉到一丝微妙又得意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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