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知道应该如何修复和他人的关系,这就是击破我戒毒的最后一段心理防线,我觉得没有谁是真正向着我的。
第二天早上,姓王的又带着巡逻队的人来我家,例行的以“锻炼身体”为由的体罚,和以“服从管理”为由的催债。
我跟他再次重复了一遍,这个钱我是百分之一百一千一万一亿不可能给他,且不说我家里能不能拿出来交罚款的闲钱,交了就说明我和巡逻队认输了,也就是毒虫和巡逻队认输了,这是莫大的耻辱!
而且很可惜,他来的不是时候。
我已经提前做出了一个非常不顾后果的行为,那就是我不打算戒了,我觉得我太傻了,小赵记者就这么背叛了我,那么我也不会再去听她的话,以后我干什么都跟她无关!
哪怕是去死,我也绝对不会戒毒戒死,我认为这是我的抗争和牺牲。
我们的戒毒到现在为止已经失败过很多次了,说的难听点就是根本没成功过,我们坚持过最长的时间是三天(在药物辅助下)。
一旦你复吸一次,你之前的努力全都会打水漂,而且会比上一次更难戒。
五分钟前,我的世界还没被那几只聒噪烦人的催债苍蝇打搅,阿谭的发丝垂在我手臂上,有点痒痒,还有一种梦幻般的亲昵,她问我有没有看过一个动画片叫大力水手。
我平静地听着她的讲述,思绪也跟着飘到了我今生从未去过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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