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她故意安排的!
那天下午我爸故意问我,挺悠闲,怎么不去当翻译了?
我赌气地说不去了,以后都不会去了。
你看吧,我就说她坑你了!
现在我把那个姓王的赶出了我的生活,不幸的是过去一直背着他用的鸦片栓剂也见底了,我和阿谭就像一个绝症患者,迫切地寻找一种灵丹妙药。
小赵记者给的药被我们吃完了,我也没脸找她领了,协会发的药物只是不让你难受死,让你勉强活着,但是我觉得我留在这世上不是为了还有一口气,不是吗?
煮吸过铁勺残余汁液的棉球是一个救急的方法,但也就能用个一两次,所以现在你只要告诉我有东西能缓解毒瘾,我什么都敢往嘴里塞。
好在克伙给了我一瓶透明的液体,大约有五百毫升,我打开盖子闻了闻,那是一股强烈的化学味道,还带着点很奇怪的香味。
他说这东西是丁二醇,迷奸药就是这成分。但这东西并不是药品,这是一种化工原料,从这个角度来说,它可比阿片危险太多了。
我有点疑惑,他说喝这个能缓解一点毒瘾发作的难受,还能睡得特别香,据他说自己最近天天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