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把我按在地上的那人是个巡逻队员,他固定住我的四肢,招呼另一个人拿过来一个闪闪发亮的银手铐。
“你他妈的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吓得死命挣扎,可是他们几个对付我一个,我就像是案板上的虾一样。
他粗暴地抓起我的手腕,我的胳膊被拽得生疼,冰凉的银色手铐咔嚓一下拷在我手腕上,然后他们喊人过来,硬是把我拽上了巡逻队的面包车,在上车的最后那一秒钟的关头我朝着阿谭的那个方向看过去,却发现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我被关进了带轱辘会移动的铁笼子里,路上是我认识的风景,但我明白等待我的东西绝对是我未知的。
此刻我坐在后排正中间,一左一右两个巡逻队员挤着我,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很难受了,我感觉上不来气,胸口疼,一直冷得发抖,颠簸的土路加重了我浑身的痛感,我耷拉着头,鼻涕滴到膝盖上,可我根本没有力气和办法去擦。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面包车停下了,两个人驾着我的胳膊把我拽下车,我就这样被他们强行拖进了一间小院里,我没来过这个地方,但我知道这里是用来关押屡教不改的吸毒者的场所,我这次要是进来了,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出去了。
我急疯了,以半跪着的姿势,两条腿在土面上胡乱扑腾,我就是不要进去,我实在太害怕了,我觉得我今天就是爬也要爬走!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扭头使劲在旁边人的胳膊上咬了一口,他疼地大骂,使劲抬脚,下一秒一阵毁灭性的剧痛从后腰席卷至我的全身,我被粗暴地踹进了那间小黑屋。
我只觉得我的头砰地一下摔在地上,那痛感让我觉得脑壳都快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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