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顶端。”男人的声音在变粗。

        舌尖依然舔了舔冠头顶端,这儿液体更清亮一些,可后续还有味道,就像火山喷发前夕的宁静,到底是什么味道……听到耳边男人抽气声,舌尖又尝试钻了钻顶端裂缝,然后如预期之中,听到更大的喘息声。

        她发现……自己喜欢听他的喘息声。

        芙脸抬起,潮湿的眼水之中映出男人憨厚又邪恶的脸,随后泛起魅惑的笑,狡猾的小妖精出来了。

        暂时将味道的辨认抛之脑后,粉舌再次拉长,两边微卷,预先蜷出包裹的模样,然后精准贴上柱身,像刷子一般从柱子中端一下子刷到顶端,刷得男人大抽气一声。

        “好厉害。”男人夸赞。

        大眼上看,仿佛在说,还有更厉害的。

        于是舌头分别从几个方位,将肉柱从头到尾舔得湿湿的,连根部毛丛都打湿了。

        男人扯住那长长的粉舌,夸奖道:“舌头好长,还可以尖起来,与众不同,与众不同。”

        粉舌回礼性地在粗指上蜷了蜷,一个猛扎,竟吞下三根粗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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