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窈攥着手机,手心的软肉免不了有些微微的出汗,生怕自己报错了一位,小跑几步找到一家便利店,坐在靠窗的位置仔细把银行卡拿了出来,比照着一位一位的输入,然后阂上手机,忐忑心绪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想起来什么,再给妈妈播了一个电话,报告这个迟来的好消息。

        吴朝霞就是爱哭,不但人长得柔柔润润,性子又软,讲着讲着电话就开始抹眼泪,又是带着哭腔说终于算是熬出来了。

        季窈软声劝慰着,说着妈妈您别哭,小心又哭坏身子,然后隐约听到电话那边一阵起哄着的吵杂声,听着像是有不止一个人在家里做客。

        季窈刷卡,坐上公交车,一边靠在车窗处戴上耳机,水润杏眼盯着窗外粉紫色的晚霞,忐忑开口,

        “妈妈,咱家来人了?是吗?”

        吴朝霞在电话那边只顾着哭,一阵支支吾吾着。

        季窈皱着眉挂上电话,心绪一片混乱。

        听说保险金和赔偿款的风声,李锡军带着媳妇孩子在她那所出租屋守了好几天了。

        白天就混了吃还混喝,晚上也在门厅打地铺睡觉,40几平米的闭塞小屋里挤着一大家子人,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李锡军等的不耐烦,一把夺过电话,核实了几句,心里乐开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