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睁大了眼睛,表情却渐渐松懈了下来,这家伙的话里好像有话,或许他已经猜到了什么,但他不愿意挑破,而齐元自己更不擅长这种隐晦的语言。
突然,她无法遏止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痒,痒死我了……”齐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催促着说道,“彭向明,你快脱衣服,我要看看你最丑的样子!”
有人说鸡巴是男人最丑的部位,偏偏女人都爱它爱的死去活来。
“那你就失望了,无论哪个部位我都是最帅的。”
彭向明于是证明给她看,不光让她看,还要杵过去让她摸,并且还捅进她嘴里让她尝尝新鲜不新鲜。
“你……楼忙啊……”齐元嘴里含着那个硕大的龟头,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彭向明没理她,他把齐元的身体放平了,然后把鸡巴压在她嘴里不动,自己却转了个方向,把头埋进了她的腿间。
齐元的表情扭捏了起来,此刻她的大腿正好夹着彭向明的脸,那家伙可是第一次舔自己的下面,哧溜溜吸的正欢,滑溜溜的舌头像只灵活的小蛇,看见洞就往里钻。
然后齐元就感觉自己又要“尿”了,下面像是安了一个拧不紧的水龙头,无论怎么忍,水还是不停地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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