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小会儿，姑娘回答说：“我……想过去做模特。”
彭向明点头，问：“那你还想成为歌手吗？”
姑娘又一次长时间的沉默不语。
彭向明说：“你妈妈想让你做歌手，对不对？继承她的衣钵，不是吗？”
姑娘点了点头。
彭向明笑笑，“那要是你妈妈说，她不再管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再也不限制、不非得要求你去唱歌了。那你还会喜欢唱歌吗？还想做歌手吗？”
“我……我……我不知道……”
彭向明点点头，想了想又开口道：“我差不多明白了。你呢，从小是个比较听话的孩子，但是周老师吧，又特别严厉，所以你一直想反抗她，或者说你潜意识一直在抗拒她的安排。”
姑娘忽然抬头，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彭向明终于捕捉到了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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