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涩墨淡淡的说道。
“是你救得我?”那人疑问。
“你看这里还有别人吗?”
“为什么?”低低的声音,还带着无限的虚弱。
“因为我们都是妖。”涩墨转身,微笑的看着那人,那人先是一愣,接着也笑了。
是呀,没有为什么,只因为我和你一样,来自同一个族群,我和你受着同样的痛。
“你叫什么名字?”涩墨问。
“我没有名字,我只是一棵无名的草,是草妖,你就叫我无名好了。”
“草妖,好奇怪的妖类。”涩墨听到无名的话也是一愣。
的确,相比于动物精怪来说,植物类的妖怪可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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