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辱骂、嫌弃的淫妇,自然是赵月茹,她双膝着地,面朝张艳两人跪下,以裸体的姿态示众,已是低人一等。
别说张艳的儿子在她后边,使劲地用大鸡巴捅刺淫穴,肌白肤嫩的美肉因大开大合的顶送而剧烈晃动着,即便赵月茹心有不甘地出声反驳,话语中却依旧夹杂着代表欢愉的浪叫。
“老母狗给我把嘴巴闭上!谁给你的资格骂我的女人,看来是老子操你操得不够多,今儿非要干死你不可。”
林宵一只手便抓着赵月茹交叠的双手,空出的另一只不留余力地左右甩打她的翘臀,同时摆着腰子不断贯穿骚穴。
“啊啊哦!!屁股噢!疼!!侄子主人别打了、贱奴的屁股要被您抽烂了!贱奴不敢了!这就乖乖听话挨操……啊、饶了我!”
臀瓣上的掌印变得血红,赵月茹口中含糊不清地求饶着,眼睛已控制不住般翻出白色,股股淫水在阴道内纵情翻涌着。
张艳和秦曼珠尴尬地相互对视一眼,各自的丝足上确实带着尚有余温的精液,而这些白浊之物,无需多言便知是谁干的好事。
“还嘴硬,我儿子的大鸡巴是不是让你爽飞了?烂货,你不是喜欢吃男人的精液吗,让你吃个够!”
张艳让她说中了,本就羞恼至极,正好处于赵月茹前方,抬起黑丝玉足居高临下地朝她的母狗脸踩了下去,一脚盖住她的脸蛋反复碾弄,把浊物全抹在脸上。
张嘴浪啼的赵月茹一时防备不来,一口印在张艳足底,顺着舌头进入口腔,熟悉的浓臭涌入鼻腔,淫骚的肉体因此变得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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