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喝酒本身也带了刻意默许放纵的意思,想要释放自己麻痹自己,让自己能克服心理障碍,更进一步。

        要说急切,那也是她先急躁了。

        而后才是贺璧,他是一个有着正常需求的男人,甚至可能从没有过性经历,毕竟自己从没听到过他提起前女友之类的。

        在那种时候,假若是毫无经验的男人,一时冲动,误以为她是欲迎还拒也很正常。

        她并不是要为他开脱,只是这件事——她和他多少都有责任。

        她也并没有对他坦诚相待,和盘托出自己的心理病症,怎么能怪别人不明察秋毫呢?

        但她的心情沈隐统统不理解,只听到了她百般为贺璧“脱罪”的急切,“你还真是逮着机会就要给他说话!沈琼瑛!你真够可以!”

        他生气起来,眼睛里的墨色就像是在流动,跟那个人更像了,“我相信我亲眼看到的,我不管你怎么样恋爱脑,我看到的就是他在强奸!不顾你的反抗在强奸!”

        沈琼瑛不想看他的眼睛,那眉眼让她厌烦,她把脸转向了外侧,嘴里的辩解却不停,甚至有了些一再被忤逆的赌气,“不是强奸!”

        沈隐把她的脸强硬地掰了回来,迫使她面对自己,“你不会还嫌我破坏了你们的‘好事’吧?你是不是垃圾桶里捡男人?你想男人想疯了是吗?那种暴力倾向的人也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