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她圆润晶莹的脚趾上摩挲,有点享受上了这种在妈妈面前占据绝对主动权的滋味:“堵不如疏,你如果做得像一个合格的妈妈,如果有的选,哪个孩子会变成这样丑陋,这样面目全非?”

        “所以,你不想说点什么吗?”他的手指下移,到了她的足弓,让她又酥又痒。

        “我……”她试图抽回脚,却没能抽动。

        仔细想想,确实他说的也有道理,哪个正常给予了慈爱的母亲会收获这样的孩子?

        这么多年的冷暴力足以摧毁一个孩子的心智,是她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误人误己。

        想到这里她认真地看着他,嗫嚅着唇:“对……不起。”是她不配,不配做一个母亲。

        他却抑制住了心软,为着自己的目的继续有条不紊抛出问题:“所以你觉得,孩子做错了事,父母是应该放弃,还是帮助他治愈,回到正轨?”

        “那当然不可以放弃!”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在意识到自己错了之后,从未有过这样一刻,她的三观战胜了个人喜恶,被她强行拽回不能再正的正轨。

        “所以,你还要赶我走吗?还要跟我断绝关系吗?”他的指节轻轻在她前脚掌来回磨蹭,顶出一个个窝窝,让她不由自主“嗯”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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