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从这里到市里,不坐他的车,她还真的难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她又变成了那天夜里那个可怜的“乳部伤患”,只要稍微一颠簸,就贴上了他的后背,然后被吸狠了的乳头就因摩擦挤压作痛,气得她每每咬住他后背的肉用牙细碾狠咬。
纪兰亭绷住身子差点开不稳,嬉皮笑脸还挺享受她的“摧残”,大声呼喊:“沈琼瑛谋杀亲夫啦!”
“纪兰亭你闭嘴!”她气急败坏松了口:“你再胡说我就跳车了!”
“那我就跟你一起跳!‘梁祝’是两只蝴蝶,我们是‘沈纪’,那就变两只蛾子好不好?唔,让我想想……《两只蛾子》要怎么唱……”
“纪兰亭!!!——”这是气到冒烟的声音。
“老婆我在!”这是快乐调戏的声音。
……
两人活力朝气的拌嘴声伴随着机车轰鸣,随风飘散在夜晚温馨的山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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