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好像静止了,作为主宰的安全感笼罩了她。

        他开始抽动手指,“海葵的触须没有恶意,它只是在探索洞穴,你只要忍耐就不会冲突。”

        他的手指越来越快,终于带出了水意,“没有冲突就没有血,没有伤害,没有疼痛。”

        她腹部平缓,嘴唇轻启,难耐地呻吟出声,下体在那作为强者的克制之中不断分泌出水来。

        他忽然加速,在她忍耐的边缘话锋一转,“你难以忍耐,于是任由海潮裹挟着搁浅,阳光太晒,沙滩太烫,迫使你睁开眼睛从梦中醒来,你不是巨鲸,你只有16岁,你还是处女——”

        “唔——”她睁开了雾蒙蒙的双眼,稍微撑起了上半身,“为什么——海葵还在……”

        宁睿的手指毫不避讳地进出着她的下体,“没有海葵,现在告诉我,谁在插你?”

        沈琼瑛思维还在迟滞中,“是——你的手指。”她的穴肉又开始排挤,想要把“异物”排挤出去。

        宁睿却使劲把手指往里捅到了底:“手指比你处女膜的孔洞还要细小,它可以畅通无阻,”说着他又抽出了手指特意伸到她眼前,“没有血,你不会受伤。”

        “是的,我不会受伤,”她重复着,好像很需要这个答案,“我不痛,我没有流血。”

        他的手指又插了回去,“过五秒你会醒过来,1、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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