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纪兰亭额头被捶了一记,晃着脑袋眩晕半天,不倒翁样前后左右摇摆了一会儿,险些往前栽在沈琼瑛身上。

        沈琼瑛一把护住纪兰亭的头部抱在怀里,硬撑着身子起来的动作同时对抗着酒意和重力,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使她连连喘息着、眼睛几乎看不清楚,勉强才聚焦对准了周宇泽的方向:“你怎么怎么可以打他?我让你让你拉开他,不是让你打他!”

        周宇泽脸色一沉,只觉得腮帮子更疼了:“他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合着你只看得见我打他?”

        沈琼瑛抱着纪兰亭的脑袋不放手,自己也因为他的连累晕得不行:“他醉了,能能一样吗?总之不许不许你打他!”

        话音未落,怀里的纪兰亭似乎又被她怀抱的温软馨香转移了注意力,又频频动作起来,手掌游弋起来,在她胸前背后四处摸索。

        周宇泽冷冷地看着她一边要护着怀里的纪兰亭,一边狼狈着被对方摸遍了全身,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遂停止了动作袖手旁观:“那行吧,你们继续?!”

        虽然早就觉得把她让出去一次也没什么,何况对象还是她前男友,但事到临头他还是觉得这场景挺刺眼的,因此当沈琼瑛选择向他妥协时,他如释重负全力干预。

        可不得不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的临阵倒戈衬得他像一个笑话,完全多余谋划。

        他端详着沈琼瑛她的样貌、气质、身体和身份无一不让他感到罂粟般的刺激,在她出现之前他没什么理想型,而在她出现后每一处无限贴合他心的完美情人。

        但这一切并不值得他飞蛾扑火,毕竟情欲在他的人生来说只是一小部分,还是容易坏事的那部分,即使摈弃了也不可惜。

        即使是真的罂粟,在他这里也没有上瘾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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